住了幾天醫院,看到一些不同層面現象,值班護士常會帶些實習護士進入病房實習。第四天清早,三位穿紅白條紋的實習護士,隨著穿綠色衣服的學姐護士進來,學姐親切的問我說:「可以讓我的學妹打針嗎?」我遲疑一下,卻答說:「可以!」,一位實習護士緊張的拿起針頭,雙手微微發顫替我重新換打點滴的針頭,新手的手法生澀,針的角度位置略偏,我感到一陣刺痛,但忍住不出聲音,怕她更緊張,也擔心她回護士站被責備,我設法讓自己若無其事的與她們聊天,問她們說:「聽說妳們在學校時,同學要互相打針?」其中一位得意的說:「是啊!有時還會互相打屁股哩!」『互相打屁股?』我微微一愣,新生代的用詞怎麼如此有趣、直接?
我感受到每一行都有其達成專業的培訓過程,要渡過艱辛的、漫長的學習之路,我們神學院要培養一個個未來教會的傳道人,何嘗不是如此的努力,甚至更是加倍的付出代價?然而要忍受得住這種專業訓練的過程,非有堅持到底的決心與禱告不可,同時也需要有教會願意或忍得住「讓學妹打針」才能造就出一批又一批的時代工人。
「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,天國努力進入的,努力的如就得著了!」 – 馬太福音十一章12節 –
我雖然強忍生手練習的代價,但能為這幾位將走入專業路程的人盡點棉力,也算略有一點消極的意義吧?然而神學生要成為上帝合用的器皿,有像我看到的這一次這麼簡單嗎?並且有多少人願意忍痛讓學妹們打針呢?
(曾金助 於 2006年01月13日 01:30:00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