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是屬於拜偶像的國家,其中尤以民間宗教為甚,這一類的信仰強調「靈異現象」、「靈驗主義」、重視「神迷、狂喜的出神經驗」(ecstasy),台灣3/4基 層民眾偏好這種信仰與經歷,所以廟宇裡面單有神明是不能滿足這種心態,因此必須加上乩童起乩,搖頭抖身、口吐白沫、自我催眠、進入神迷狂喜、意識迷惘狀態時,即謂神靈附身,然後揮劍捏訣、手舞足蹈,口出喃喃模糊怪語,再經法師翻譯,善男信女即奉為神諭天意。這種信仰延伸到生活面,社會或民間就有各種追求靈異經歷的風尚出來,在電視裡靈異節目盛行不衰、校園裡玩碟仙、錢仙,民間某些角落裡喜歡關落陰的…等等,在在都看出台灣基層民眾心靈的缺血與失落的程度,並且在進入靈異經歷的時段內,經常會有暫時性的人格失常現象,例如關落陰後,受術者會以所見親人亡魂為真,持續悲泣激動不已,而以台南縣曾經發生的八位高中女生玩碟仙,導致精神異常之現象就是一例。
靈異的事實與經過:根據2003.1.18自由時報的報導,台南縣內某高中有八位住校高一女生,在2003年1月16日深夜因為玩碟仙而傳出遭附身情緒失控的事,該高中正進行最後一天期末考試,早點名時教官發現這八位女生有喃喃自語及躁鬱症狀,並且嚷著不要參加考試,精神情況極不穩定,乃送至新營醫院精神科,這八位高中女生經施打鎮靜劑後病情已經隱定了。
壹、各界的解讀與意見
對此宗教靈異現象的不同解讀及處理方式,本文收集了以下不同對象的說法如下:(1)受害者八位高中女生的說法:學生向醫師表示有附身感覺,且看到有一些「東西」,造成她們驚聲尖叫。(2)學生家長說法:類似情形在此高中非頭一遭,校內也常傳有「不乾淨」的事。(4)校長說法:校長否認此說,認為這是學生玩碟仙所致,這是本校頭一次發生這種現像。(5)命理專家說法:據當地一位精通命理的算命仙說,玩碟仙若開玩笑就會有這種後果,將碟仙請來也需將碟仙請回去,否者會有不良後果,碟仙在民國50年代極為風行,但因衍生很多社會問題,政府就下令禁止。(6)新營醫院精神科醫師說法:這種類似碟仙宗教性遊戲,具有某種暗示效果,玩者心理可能受到影響,造成急性精神心理反應。(7)台南奇美醫院精神科醫師說法:「精神科的世界裡沒有鬼神之說」,這種現象可能是「集體性歇斯底里症狀」,是一種「恐懼心理」的延伸,因為人本身有一些「生物能量」,甚至可以用特殊照相機拍攝出來,這種生物能量類似人心念力,碟仙的碟子轉動來自參與者自身的所謂「念力」,其實是本身的生物能量,而許多人堅持看到一種幻覺,其實就是精神症狀了,尤其是有些人本來可能就有精神疾病,當遇到異常經驗時就產生幻覺,且因此而恐慌,這種恐懼與幻覺會感染,造成集體異常。過去其所醫治過的實例裡,有一群女生在旅館住宿,其中一位堅持看到鬼,結果當晚全房間,甚至隔壁房間的人都出現身體異常,而到醫院急診。依照精神醫學的看法,群體中若一齊作刺激恐怖的事,大家的情緒會全處於緊繃狀態,若是其中有一人尖叫或表示有受感應,大家就會進入同樣狀態,成為歇斯底里症,此所高中女生就是這種狀況。(8)北投醫院精神科醫師說法:據1月24日週五自由時報一篇短文,引述國軍北投醫院精神科醫師對這種現像的學理解說,文中提到這些女生可能是發生「集體性歇斯底里症」,這是一種「解離」症狀,「解離」是一種人類特殊的「自我調適與防衛功能」,常出現在面臨重度社會心理壓力的時候,經由個人意識、認同或行為協調產生突然的改變,以避免造成身心傷害或崩潰的嚴重後果,所出現的暫時性狀態,但有時候這種「解離調適功能」反倒會因為某些意外失控,而形成各式各樣「特異的解離性疾病」,這些解離性疾病包含有「解離性失憶」,「解離性迷惘」、「解離性附身」、「解離性呆僵」、「解離性痙攣」、「解離性運動疾患與感覺」等都是。這八位女生應屬「解離性附身」,在台灣發生率至少高達1.67%。過去有四名國中女生也發生過「集體解離性附身」,他們會齊聲「怪聲怪調」,並向老師與醫師表示自己就是「某某某」,表現出「被附身」症狀。他就將四人隔離,較嚴重的先給予鎮靜劑治療,之後另以面談方式與國中女生裡面的所謂「附身」溝通,希望它讓出這些女生的軀體。醫師說當時他自己幾乎好像乩童而不像精神科醫師,聽她們四人表示,前一晚曾到一處「鬼屋」,但事後瞭解那不是鬼屋,只是一個建築中的工地而已,醫師研判一定是一位居領導者,因為害怕及出現恐懼的壓力,而出現症狀,立刻感染了其他三人,這種精神恍惚狀態或表示看到甚麼「東西」,稱為「解離性迷惘或解離性感覺異常」,例如過去有軍人上了戰場時,右手手指就出現不能動現像,廚師緊張時出現突然聞不到味道,學生出現集體昏倒等都是。有時遇到嚴重社會心理或生理壓力造成迷惘,可能會出現意識混淆、認同改變,離家遊走、忘記原我過去經歷,正如連續劇所做的,又如最近有「老奶奶昏倒一家四口嚇昏」的情況,也是緊張及解離性疾患、集體性歇斯底里造成的。(9)國泰醫院精神科的看法:上文中也引述國泰醫院精神科的看法說,這是「預期性心理」導致以為「接下來就該我了」或因為「恐慌症、過度換氣症候群」等造成的心因性昏厥。(10)對於善後的處理:精神科醫師大致都認為,遇有這種情形,學校要儘快安排學生就醫外,更重要的是要讓精神科醫師或心理諮商人員進入學校,向其他在校生解釋學理及消釋疑惑,以免這種精神性、心理性的恐懼,繼續在校園中蔓延。
貳、我們的看法與建議
一、事件不等於事實
01.同一事件可能因不同解讀而有不同答案:
(1)受害者自己說是「看到甚麼東西」或自己說是「被附身」:所以開始高聲尖叫或喃喃自語,精神恍惚或出現躁鬱症狀。但學生對這種解讀引出的要求是:「不要參加期末考試」。
(2)家長的說法是「這個學校常有『不乾淨』的事」:意思指問題出在學校。這種解讀的要求是:「不要責怪孩子」「學校要趕快請宗教行家把學校『弄乾淨』。「不乾淨」的意思,在民間大都指有鬼魂有邪靈作怪。
(3)校長的說法是「這是玩碟仙引起的」:指出事實是玩碟仙,但為何玩碟仙會導致如此,校長則未說。這種解讀的要求是「主責不在學校,而是在於玩碟仙。」「碟仙問題則是交給相關專家去解釋」。
(4)命理師的說法是「因人對碟仙不敬的結果」:所以肯定確實有碟仙及靈界力量的介入。這種解讀的要求是:需以宗教儀式虔誠祭拜,恭敬送走碟仙,大概最好是請這位算命仙了。
(5)精神科醫師的說法是「集體歇斯理症」「解離性附身」「恐慌症」「過度換氣症候群」:這種解讀的要求是:精神科的世界裡無鬼神的存在,離異事件產生的鬼附身情況,全屬精神或心理問題,需要精神科的藥物治療或心理諮商師的治療。
02.不同答案可能有不同處理卻常有相同療效:
從以往台灣發生過的許多相關案例中,每次有這種「靈異事件」時,都有很多不同的解讀,不同解讀有不同處理方式,以乩童作法的、以收驚方式的、以宗教儀式處理的、以禱告方式醫治的、以精神醫學處理的、以心理諮商治療的、以醫藥治療的…。以上這些雖然解讀與處理方式不同,卻常出現具有相同的療效,雖然不是每次或每人都必然有效,但都少會有鎮靜作用及症狀減輕的效果,究其原因,可能是因為這些症狀大都屬於心理、精神層面暫時性的不安、驚恐導致的反應,所以任何人為的、醫藥的、鎮靜劑的、宗教的、心理治療的方式,只要能使病人恐懼消除、心靈平靜下來,病況就有改善。也就是說很多這種所謂「靈異事件」造成的症狀,大都是心理或精神層面的病,就如這八位高中女生玩碟仙的事件,真正的原因可能有二個:(1)為了逃避期末考試而產生的身心反應。(2)因對碟仙已有靈異的暗示而相互催眠。而不是真的有「神靈附體」或「邪靈附身」發生。但他們卻被一些人先入為主的當作「靈異事件」處理,當他們從醫藥、諮商、宗教儀式獲得心靈平靜而好轉後,大家就以為是神靈醫治好了。
二、真正附身要靠基督得勝
01.確實有真正被鬼附身的人:
然而這並不等於沒有靈異問題,或無邪靈附身的事發生,事實上在上面精神醫學的統計裡,單只「解離性的附身」病人就高達1.67%,台灣幾乎有38萬5千這種病人,這些人當中有些可以經過精神醫學、諮商治療、甚至乩童的民俗療法得到治療,但有些卻需靠著基督耶穌的權能醫治才有辦法。到底甚麼樣的人需要靠基督耶穌的聖名與權柄趕鬼後才能得醫治呢?就是那些真正被鬼或邪靈附身的人,這類型的病人與一般精神失常或心理症狀病人不同,大部分被鬼附身的人,可能會有以下幾種特殊症狀出現,如身上有超然的力量,目錄兇光、有預知能力、具有超越常人甚大的異常言行,例如「大法師」中被鬼附身者的表現,頭殼180度旋轉等情狀、或者是絕對拒絕或害怕奉靠主耶穌基督的聖名…等等。這些就不是一般的精神症狀或心理失常而已,大部分是屬於邪靈附身或相關的問題,必須依靠基督耶穌的聖名與權能才能得勝、得醫治。例如聖經馬太福音八章28-34節有提到了兩個被鬼附著的人,因為遇見基督耶穌,將鬼趕出去而得醫治。又在馬太福音九章32-34節有鬼被耶穌趕出後,啞巴就說出話來。馬太福音十章1節提到主耶穌將醫病趕鬼的權柄賜給12門徒。馬太福音十二章45節提到鬼會結伴帶七個更惡的鬼進入人身。馬可福音五章9-13節更說到鬼會集體同時附身在一個人身上,可能數目或許有二千個。使徒行傳十六章16-18節另有提到巫師利用巫鬼附身女孩身上,保羅奉主耶穌的名吩咐巫鬼出來那鬼就出來了。
02.教會要有辨別諸靈的恩賜:
如果廟宇乩童、收驚婆、法師等,會將一般精神症狀或心理失常等病人,當作鬼附身處理,雖然藉著民俗療法有時也會因為宗教信仰的安撫,帶來鎮靜力量而改善病情,但並不等於這就是真正被鬼附身,民間卻常常以此炫耀是神明能力醫治好的。卻也常常造成較嚴重的精神失常者,失去較有效的治療時機,或因此釀成不幸,例如過去民間乩童法師,有將精神病患者當作鬼附身,以鐵鍊綑綁,嚴刑拷打,以為可以將鬼打出來,結果造成各種不幸甚至打死的。教會應以此為鑑戒,務必要清楚明辨,何為真正被鬼附身,何為精神病患或心理失常?然後考慮應以醫療、藥療、心理治療、或全靠基督耶穌的聖名及權能來處理,其分寸要拿捏得準,才能確確實實的做到榮神益人。
台灣近年來社會變遷過度快速,速率太快,造成社會民眾的心靈普遍焦慮迷惘,以致價值觀嚴重偏差,人生失去正確方向,在非常沒有安全感中,轉而追求物慾,迷信靈異現像、追求狂喜神迷等靈異經驗,稍有不慎,就會出現精神異常、心理失衡、性格怪異或偏差,嚴重的就會真的被邪靈污鬼附體纏身難以自拔,面對這種偶像氾濫及偏好靈異追求的台灣社會,我們每一個健全的教會,至少都應具備這雙種專才的同工群,一種是專業的教牧諮商人才,能對上述身心精神失常者、心靈創傷者,作正確的判斷,給予專業的心理治療或協助家屬將病人送到好的專業醫師治療。對於確實因為交鬼而被邪靈附身者,教會能有專業的教牧神學人才,配合有豐富趕鬼經歷的同工,臨場處理危機的專門助手等等,組成醫病趕鬼團隊來處理靈異狀況人物,每一個教會能有這兩種團隊:「心理諮商團隊」與「醫病趕鬼團隊」,如此這樣配合的天衣無縫,相信在面對台灣這種極端的、普遍的「靈異偏差」所造成的1.67%「解離性附身」,或各種「解離性病患」,就會有更奇妙的福音可供應了。
(曾金助 於 2007年05月10日 18:09:59)
